雜記——
周六,二月十六日。到坪洲。全是久未相見的朋友。那次透過紫微斗數,別人說我孤癖,難相處。我其實是認同。只是旁人大概會說我,不是呀。
而其實是的。我肩膀有濕疹,書裡說是畏懼人群的表徵。我對動物毛髮鼻敏感,書裡又說我懼怕親密關係。是的。我甚至無法忍受要與別人互動的遊戲。我堆砌得好好的方塊,你為甚麼連鎖個幾下子就把它毀了呢。我總是不明白。我慢慢的儲蓄置業,怎麼一張咭就要走了我的勞苦。我少國寡民開礦牧羊,別人牽來軍隊,生靈塗炭,我又是不明不白。我用金手指召來格格不入的汽車,把滅我族的人都滅了後,我看著一片焦土,我不再玩下去。自此我只能沉迷於那些,不死不滅的寵物,和亂中無序的糖果裡頭。
我是幸運的吧。仍是有朋友的家可以去。即使我是那麼的,難以相處。
說及生活也是困難重重。別人問我一,我不知道有所關聯的二三四五有否交待的必要。我只覺得,他們不在乎。與任何人都無關。我的那些,無謂的哀愁和機遇。
等船的時候就五內翻騰。去的時候一個人,我愁眉不展,走的時候四個人,我覺得我要笑。就笑了。其實船就是船,我就是我,為甚麼一切都那麼難?
回到九龍塘,巴士站又遇見認識的人。回到火炭下車,又遇見另外兩個。就到了火炭的大排檔夜宵。很燥熱。但還是覺得碰著了,順流而去就好。
三時再回去。栽在睡床上已是四時。我做了個嘔吐的夢。現實裡也吐了。我衝到洗手間把口內的吐出,大概是我喫多了。無論是身體還是——那個我不知道叫甚麼的,大概是心的東西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