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躺在床上做問卷,我和你,問和答,操不同的語言。才第二道問題,我問了甚麼,你誤會了,對我吐了一百次唾沫。我哭著求你不要這樣對我。你吐完了,才發現你錯怪了我。你向我道歉,我卻已無法原諒你。我濕了的在罵你。罵到我頭好痛好痛。
鱷魚,和其他有牙的物事。例如長頸的鹿。我和母親指著別人的狗,回頭就是滿是標本的展示廳。在聚火燈下,牽著動物的人都在尖叫。像織花那樣的血案,我卻一直等待。另一晚,我有只指頭大的兔,好像受了輻射。我便看見一張照片,裡頭是十多頭兔子的屍。壓碎了,剝了皮,好紅好紅,骨又好白好白。而我心中的又還活著。活著然而我已知道,一切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