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4月18日 星期一
從工廈前往中學。在停車場有極殷勤的司機。上車,扣安全帶,衣袖立即被沾濕,環顧,一地染血的衛生綿。我大驚。司機說,小姐,我有怪病,耳朵不斷流血,妳說怎麼辦。只能一直在車廂裡囤積衛生綿呀。我在狹小的車廂裡,被染血的東西逼得無處容身。半站起來。司機繼續抱怨說,其他乘客都沒意見,為甚麼妳如此挑剔。
他送我去了錯誤的學校。我指出。他非常生氣。我解釋,所有學校的名字不都差不多嗎。都無非是那幾個贊助人,那幾個贊助商,那幾個固有的祝願。
夢見熊本熊。體型相若,雙腳站立,但牙爪俱全。既真實也不真實的黑熊。在海旁一字排開,等待被領養。旅客被牠們領走,把購物袋一圈圈往牠的熊掌掛。牠們不言語,一直往前行。我走到其中一個牠面前,端詳,牠比我高出三個頭,我感受到牠的破壞力,如果牠想的話。
起來照樣讀有關熊本的新聞。對於遠方的苦難,除了情緒和夢境,我甚麼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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