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6月6日 星期一





鱷魚,和其他有牙的物事。例如長頸的鹿。我和母親指著別人的狗,回頭就是滿是標本的展示廳。在聚火燈下,牽著動物的人都在尖叫。像織花那樣的血案,我卻一直等待。

另一晚,我有只指頭大的兔,好像受了輻射。我便看見一張照片,裡頭是十多頭兔子的屍。壓碎了,剝了皮,好紅好紅,骨又好白好白。而我心中的又還活著。活著然而我已知道,一切的答案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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