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2月7日 星期四










在微博上讀到有人如此評我的作品:「暗语的默契,在某种程度上应该也确认了社群的降临。」

我是感激的。我這種人。一年只有一個節慶。電影節。人人連群結隊,人人呼朋引伴。我扣著帽,低著頭,無話可說。我在沉默裡歡呼。為著過剩的光影。為著一種能夠讓我在黑暗裡看見光的藝術。我自我歪曲的腰骨,揪起那些憶記的碎片,如果因此,我成了某國的子民。我是真的感激。感激是我僅有的姿勢。我知道有人張開手,迎接我。接受與否另談或可,因為距離是我的,所有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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