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10月26日 星期五






我在上海有個房間,讓都可以進去。一天我外出了,回去後,你和你一眾的友人,都圍坐在我的房間內。房間有上下層的床,電視和沙發。你的友人走了。留下我和你。我快樂的爬上上格床看書,一直在笑。我笑是因為我想告訴你,我樂著呢,你影響不到我了。我不咬,我不吞,我很檢點,我很無情。我的快樂淺薄無聊也無意義。你逕自看電視。

我下床。掉了東西。東西掉到你腳邊。我說抱歉,挺慌忙,蝕了底。你狠狠的瞪著我。不搭話。我想說,這明明只是個夢嘛。你這麼兇幹嘛。

你知道我在夢裡殺過多少人嗎。我隨時可以要你命的。我還在這裡道歉裝高興,你也真是太兇了。但我只是想想而已,繼續默默的在地上爬著檢拾東西。像只狗。



回去禮堂,回去集會,回去許多許多的地方,我想醒來後,寫下你。但我忘了大概。有人走進來問,妳會考慮醒來嗎。呀。我其實,見著你呢,我就想這樣睡。這樣睡,就見著你。快樂的分泌就過了單細胞的界,悲悲喜喜,哭哭笑笑,都沒所謂了。我能自豪的對這個世界說,看,我見著你了呢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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