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10月12日 星期五










由台灣、上海、抑或日本,回到香港。我看到駕駛員的視線。飛機墜落了。我旁觀著工作人員的搜救。飛機不過十個箱子那麼大。頭部著火了。我就在機長後面。別人把我的黑白照片貼在我的格子上。我有點尷尬,我還在走來走去,循出了死亡,但無人察覺。別人以為我是另一人。我回到大埔的家。但走廊變得極其開揚。像陽台看得到萬家燈火。我回去看到雜物房裡有一個懸吊著的白膠袋,裡面有我印的單張還有錢。我的保險金。我和別人一同拆開,別人想要錢。我先看見裝錢的小盒子遺落在角落,我偷偷把它收起。別人失望了。走了。我決定把錢拿走,遠走高飛。才想到,J 也在同一架飛機上。他也死了。我想,或者他也逃出了死亡,像我一樣。再也無法聽到 J 的聲音嗎。好像恐怖得非常假。我打給他,接不通。

然後我在羽毛球場上,三女對三女,我在最左邊,靠牆,還有箱子,我一球也打不出,但別人說我很厲害。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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