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讀到朋友分享的文章。有關一名護士結集人們臨終的種種遺憾。我發現我囊括了所有的狀況:忙碌、疏忽照顧、怯懦。智海說,趁年青,痛改前非。於是我還是去和一些朋友見了面。因為我發現我身邊連一個能知道我近況的朋友都沒有。(總是,總是本來很親的朋友,日子久了,見著了,一臉茫臉陌生,怯怯的問,妳還好嗎。我大概每次走出來樣子都很糟糕。我大概每次都逼得他人重新開始與我建立,城與護城河的關係。)
我或者已經好過了一點,一點也好。好的證據:我感到我內裡(仍然)有把聲音,告訴我:是但吧。
是但吧。有些人,真的不需要我在他們的生命裡。我自以為我需要參與,因為我坐到無人處,坐擁那個沒有人看到的視角,我以為我需要發聲。我以為我找到那個角落只因為我有義務去見證。但我錯了,那只不過是個不重要的地方罷了。那麼就不如是是但但吧。
於是每次我內裡那把聲音(不是我)告訴我的腦袋(我在)、心(它呢)、魂魄(如果有的話),他沒有妳,還是風光如昔。另一把聲音(是你),總幽幽的,如鬼魅地,告訴我:「別這樣。」
2 則留言:
people fails, god don't
我給了那個朋友一個擁抱,也許他並不需要,也許我只是想抱抱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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