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是唱的對的吧,夢中方可永久地接近你。那樣。好些日常的小節或大事,別人都不敢問我。一時三刻不敢問,月月年年過去了就更加不敢。而我由始至終都不知道為何不敢。後來,後來總有人告訴我,我們討論過了,我們猜度過了,然後月月年年就那樣過去,不再重要了。這樣。但總有人問我夢到些甚麼。問我在夢裡有沒有把生活裡的遺憾坑穴都填滿。
我告訴你吧,我在夢裡也只是望著你。那晚我夢見有人想把我倆拉攏來談談,我立即跑到一個體育用具儲物室把自己反鎖起來了。那晚,我夢見你在排伍中,隔著好多人。那晚,我夢見我走近你,只是站在旁邊而已。但我只覺得做了極錯的事。後來明早起來,你就說,你不想再見到我了。憑我那點智商我也知,是真的錯了。
後來就做更迂迴的夢。我昨晚,夢見你的一個同學到了英國留學,我在英國遇上了他,我約他午飯。提都不敢提起你。一點都不敢。哪怕是小節或大事。一天睡那些小時,我還能做甚麼。睡個十多小時都不足夠讓你適應我。哪怕我自己建起這個境地。我只知道如何轉折的透過隱喻和翻譯,猜想你的此刻,是否一切都安好。是否仍在沙上,銘刻自己的名字,再無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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