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12月17日 星期五












夢境應該是流質的,人醒了,它從張開的眼裡,慢慢的流離失散,失去輪廓。我寫夢的本子怎麼不在枕頭邊。我如是告訴那淌水,我現在記得你,將來不會記得了,以後也不會了。再見。也許我該戴著潛水鏡睡覺的。

在北京,最冷的一個剎那,就是無論洗頭水、沐浴露、洗面乳都是白的那一刻。它們降落我手心的張力、速度和形況,就像——你知道的。

你出,你入,我不曾見過。

你毫無溫度的身軀,就像一個因為妄想而得以確鑿的神話。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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