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像通過一個信心十足的考試。」你手上拿的宗教書,印著諸般拒絶的話語。你一一讀出。因為你要拒絶我。你一讀我就笑了。笑你人謹直。笑你甚麼都要重申多遍,怕我不懂,即使是那麼明白的事。傑,我並非把話語投向如此意涵,我也在增添你名所能擔起的章節。因為渣滓而變得複雜迷人的毒素,紫色的,躲起了,像燈柱後跟著我回家的狂人,我對它的癖性、偏執,一無所知。但我讓它跟著我回家了。我還對自己說,也許,不是今天。或者我們可以一直如此走下去。我在黑暗裡,而它在更深更深的黑暗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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