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我的也好,誤解我的也好,他們走的時候我都又靜又好的,開門去送。
曾經聊天也可以是件教人頭疼的樂事。我記得今晚我,和你缺勤得如此雷同。我也就漸漸不那麼為你憂心了。你送走的與我也相同。你告訴我沒有人明白那刻其實我就明白你了。不過我不算數。我就像個夢裡的人那般不算數。我就像個象徵一樣不算數。我們體內沉澱的不解,份量相同。你吞太多,我吐太多,為與對方均衡。我為我倆重量一致感到欣慰,是因為無論發生甚麼事,我都有抱起你的能力。正如我也這樣承擔過我自己。
理論上。
理論上,我與你,日夜常在。在那個只有數和理的塵世裡,在後的必不會在前,你與我走在銅鑼灣的夜,永無止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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