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7月27日 星期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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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5月13日 星期日
2012年5月6日 星期日
最近的夢——
一 、鳥,大概是鵰,飛過。鏡頭一下滑到我睡房,牠像鴉喫屍一樣啄醒了我。我把牠趕到客廳去,我猜著牠是我白日的幻象。我問姊姊,是麼,妳也看得見。她說看得見,牠是真的。牠就去啄姊。姊把牠頭尾倒置,嘴巴作吸管狀,牠的腸道五內就一勁往她嘴裡送。我不斷的尖叫,說妳在喫甚麼,不要這樣。她一直笑的甜,她張口,一口的滑糞在打轉。一連幾個蒙太奇,不同的口腔,不同的糞,旁白有聲音說:人類就是這個樣子。
二、駕著車,不由自主駛到一個地方。沿途發現六個女子與我一同方向。然後都來到一座大宅。像Exterminating Angel一樣被困著了。每夜都發現屍。(又或藉婚宴賺錢。)屍都是認識的人。她們的人。各自的人。原來是恐怖電影。主旨是要我們重新看一次已經死了的人在我們面前再死一次,然後我們再次感到震驚、可怖、悲慟。為的是再見亡者一面。解謎的時刻,活人坐一邊,亡者一排坐在對面。我看見兩個很像你的人。其中一人,與我不時對望,我在想,那個是你嗎,但髮型又有點不像,而且穿著紅衣。那時旁人向我耳語:那是他沒有錯,他為了見妳,特意去修了髮。
把戲參與完了,我們到戲院看戲。放映室一間又一間的崩壞,在轉換放映室的途中,我就連連向人解釋,會見亡者的意義。
三(今晨的)、我把你曾經最好的朋友害死了。現實的曾經是夢裡的當下。我把證據燒了,在那我夢裡常到的,殘舊幽暗的住宿營地裡。兩個煎鍋,剛好燒光兩堆小紙山。火滅了後我如常住進房間,但膠製的收藏品都烤得有點黏手。一夥人去午飯。我和你隔著個女孩。她靠得你很緊。你揚聲話那誰在哪裡。我說,他死了。你當下無語。旁邊的女孩就抓緊你的手。我看著她的手很小,你的手指還空著,我連忙抓住你的指頭去。我也抓得緊。但誰比較緊,只有你知道。
於是我娓娓向你說出你朋友死前的每一個時刻。你呆呆的聽著,一語不發。
2012年4月20日 星期五
2012年4月14日 星期六
仍然有,不安靜的波浪
還記得當時在以色列,不過十天。旁人都在懷念香港,想著回去。我卻很自在。我想著,原來我可以到別的地方去。真是大驚小怪。身邊人早走了,讀書去移民去嫁娶去,哪有我這麼窩囊。
有人說,若我能有「不回去也可以」的感覺。我便是能夠走的人。
也有人說,十天不算甚麼,甚麼一年也不算甚麼,即使十年也不算甚麼。到最後,一生也可能不算甚麼。你總會可能在,異地的每個時份,想到:我錯了,我不該離開的。
如果——我認為,我要為分離、為另一人的生命的歡喜和絕望負責,一生,根本不夠。
我的手和頭已痛了。我還是如此,從不懂得逃走。煉金術其實不是要真的從鉛裡煉出黃金,它其實不是可握的物質轉換,它其實是一個信仰,它其實是一個,對鉛的全新審視。理喻遅緩,苦難,災厄的不可,和拒絕理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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