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4月14日 星期六







世態炎也涼,夜裡很擾攘,彷彿有掉落的髮、糾結的被褥,不讓我清淨。原來,都是一身的標籤。阻止不了別人在我身上貼那許許多多的標籤。阻止不了別人很輕易的,站在了我的對立面,來看我。於是我寫呀寫呀寫。到累了,我現在去讀呀讀呀讀去。

書本,它從不誤解我。(只有我不斷曲解它。)純粹而不平衡的,這份情,我永遠感激。

村上的雜文集,摸上去,還要這般溫柔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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