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4月14日 星期六

仍然有,不安靜的波浪







還記得當時在以色列,不過十天。旁人都在懷念香港,想著回去。我卻很自在。我想著,原來我可以到別的地方去。真是大驚小怪。身邊人早走了,讀書去移民去嫁娶去,哪有我這麼窩囊。

有人說,若我能有「不回去也可以」的感覺。我便是能夠走的人。

也有人說,十天不算甚麼,甚麼一年也不算甚麼,即使十年也不算甚麼。到最後,一生也可能不算甚麼。你總會可能在,異地的每個時份,想到:我錯了,我不該離開的。

如果——我認為,我要為分離、為另一人的生命的歡喜和絕望負責,一生,根本不夠。



我的手和頭已痛了。我還是如此,從不懂得逃走。煉金術其實不是要真的從鉛裡煉出黃金,它其實不是可握的物質轉換,它其實是一個信仰,它其實是一個,對鉛的全新審視。理喻遅緩,苦難,災厄的不可,和拒絕理喻。









沒有留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