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9月14日 星期六









不在香港,在別的地方,我就只有數個人類朋友。是夜我那為數甚少的人類朋友,都走到五彩的舞池旋動去。我說要在原地等巴士。我不去了。他們身影遠去。我離開車站。沿著吵雜的大街一直拐彎,好像摺紙那樣,偏執地要把世界再摺叠得更加狹隘,更加合身,像張單人床,像個棺材。然後在一停車場的入口,那麼的低和髒,我看見了兩頭羊。愚蠢而雪白的羊,就活生生在那裡迷失方向。一眾人圍著牠們照相,包括我。我看過魔幻的一頁,記住了就走開。我只想到牠們毛皮的溫熱和筋肉的甘香,而我其實並不應該知道。許多事情我都不知道、和不應該知道,於是我不斷的想像。想著刀鋒如何進入一個身體,想著派對內的耳鳴應該不等於病痛,想著你對我實施的戒嚴令。所有事情不是太遠就是太近。不是太強烈就是太微弱。不是太重要,就是太無常。三與三的句式,麻雀般的文字遊戲,我碰碰上上,就以為有分寸,有規矩,就會有所成。在某一天。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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