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視直播某個廣場的,某場慶典,某道人潮,我到底有沒有見過你?應該沒有。但我從沒有忘記你的尊性大名。你是喜歡藍的有人。你是慘綠青年。倒了陣形的瓊樓玉宇。沒破曉的鬧市。我幽幽的孤城。不管這個胡鬧世代到底有多壞,對地對天,一日還是活著,都盼有生一天走到你身邊。人人都怕難怕倦怕撲空,但排著隊討好你的到底有幾個。我還是想你有個好結果,我也不願活得比你好。真的不想早給你定型,笑我那麼的拼命。是但啦。多深深不憤,都不可拉近,你永遠是神。旅行就是遺失的過程,遺失一臉幽怨,遺失痴心一片。手裏行李送檢,再不過重,沒有懷念。諸如此類。准我今生平平淡淡地學會講這種狠。明目張膽。到此為止。所有的詞和歌都指向你,你如果問我為甚麼要逃離我的崗位,那其實是因為,我即使肉身不在站崗,我一生都不會有辦法,離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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