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1月26日 星期六
有關費迪南的中英文資料始終不夠多。這幾天不停看法文網站。有時把視頻發給法國的朋友強制翻譯,有時把短句給教法語的朋友逐字拆解。總有一天我有時間,這點功夫是要自己學的。/我以前很討厭看太個人的序。後來發現一個人能夠做到講述自己而不自我中心是很高的境界。《鱷魚街》的序是一例。我記著她如何在書中找到那雙能夠捉緊的手。/手可以來揪心。自從我讀費迪南已經五年。我一直不願再讀下去。這幾天我重新再讀,讀傳記讀評論讀遊記讀報導讀訪談讀小說本身,我一直在流淚。我不知道為甚麼。也可能這惹了誰嫌恨也說不定。(誰說暗裡有沒有觀眾?)但這的確是事實。那雙自書頁間伸來的手是殘害還是撫慰其實都已經沒所謂。因為我是願意的。更何況那是有體溫的一雙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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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google translate翻譯的文章,我其實很喜歡讀。因為語義崎嶇,讀得份外喫力。像攀困難的山,手腳並用,其間與山,何其貼近而親暱。如這一段,有關費迪南的妻,我很喜歡:
「這個人的生活,每個人都在懷疑,不應該是有趣的每一天。 意識到遇到個天才,在我最美的年華裡,遇到你,Lucette已經犧牲了自己,一個藝術家的生活,她形容為“有趣的”。 猴群中的舞者所追求的,她在美國巡迴演出了一年,然後在突尼斯,立陶宛,克拉科夫... 她不得不放棄一切與他的母親。 “這是迫切需要的。是啊,他是苛刻的,但他們不想讓我做家務或烹飪的愛。只有我的存在是不可缺少的。” 她是他的“神奇”,他不停地說。 調整好他們的生活。 上週二,她不跳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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