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12月26日 星期三












很多事漸漸都覺得沒所謂。曾有人說我,怎麼活在面書裡。其實是工作時就份外想逃逸,桌上就有個窗口,那裡疑似有些人,如此而已。不算得上甚麼語錄,但我老是想起,H.L. 說他工作的其中一個最大性質,就是一下子工作到天昏地暗,一下子又休個數月假,吉卜賽人一般,工作和渡假的地點永遠不詳。(伴侶呢,就隨緣,而且信命。)不多人明白,這樣的節奏。是甚麼種類的疲憊。(打工仔們,沒有人要跟你們比賽慘。大可不必羅列你們的勞苦愁煩。)心中有個律,隨傳隨到,你知道,只有變強一個方向,沒有別的路了,原來路是很窄很窄。(有聲音在嚷,真好真好,我是多麼的迷失,我但願堅定,像妳。)像我真的好嗎?然後我看著他人無底蘊的生活(問甚麼都好:從沒想過啊!),又看著自己的(空餘工作的時日界線,遠近標竿),噢,原來我已無話可說了。況且我的故事不是唯一,也不是第一。第一個人說得夠好了,鮮嫩像敲開的果實,汁液四濺。我已是無內涵又麻木不仁的人,雖然無法徹底閉嘴,但少說點,不是壞事。很多事就漸漸覺得無所謂。看著我那沒有任何佳句,但劇情庸碌推進的書,犯不著要寫筆記劃底線,平平淡淡,心中又多了個故事,大或小的智慧我都沒有,只有無所謂之間,我在心裡默默修改和演練著我的對白,那些,如果我今生還會再見到你的話,我要說的,那些對白。

我默默地修改並且演練著。一個漸次縮減的迴旋,最後必定變為無語。但在沉默籠罩之前,就讓我好好的,繞著這些話語,跳舞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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