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4月10日 星期二







嘗試:

十二時半,與德國友人飯聚。遅到了,因為迷路。到達時她已坐下。她是個很美的女子,我一直看著她的臉。尾聲了,喝餐茶。我們不知怎的談到婚姻和孩子。大家各自輕描淡寫的聊著。突然她說:啊(像某個可隨意略去的小節),我九月就要生了。/我大驚。坐下一個小時多,我竟不覺坐我對面的人是個孕婦來著。原來都已經五個月。 一個肉眼能見的肚腹,我竟沒看到。她說,她沒有不適,行動自如,她有時在想,我還在懷孕的對不對。她沒有那種母親的驕傲,又或者暫時沒有。她替孩子先想了個頗有性格的名字。但孩子一直不翻身,每次檢查都道不出性別來。我們離開餐廳,她站起來,我著實感到我的遅頓,簡直無望。

去二手書店,買了書。單肩袋子重得我。看個展覽就去灣仔。想去一處和朋友常去的地方。每次都和朋友一起去。今天一個去。竟走錯路。突然發現自己已經由灣仔走到銅鑼灣。於是由銅鑼灣又走回灣仔。然後事辦完,又再走到銅鑼灣買書。行裝更重了。

夜裡告訴朋友這事,他只說,妳沒救了。

他說了很多次,我想,我真是沒救的了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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