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12月18日星期日







一夜未眠。天光了晃著下去買報。和一眾早起的家庭鳥分別的一起。看的皺眉,然後我頭暈。回去覺得終於可以睡。睡。我夢到我與一個很老很老的人談話,他回答我,說的話都只有一個字。混濁厚重。我問他喜歡的顏色,他說:陽。原來是我呼出的鼻息。——垃圾筒裡都是頭髮,大概是我現實裡把假髮隨處放的結果。——一部有無限個版本的法國電影,我不斷翻看。大概是我與他人談起Raymond Queneau的結果。——我身處一部最後一分鐘才知道結局的電影。原來妹妹一早死了。父母一整天不知道,但姊姊知道。電影描述她如何處置這最後的無知一天。——在空曠的室內被問問題,結果吵架。大概是現實裡看到別人吵架的結果。——突然人群喫完午飯湧進來,原來這地是禮堂。戲院要開張。有人問我某塊未折封的木板後是甚麼,我答不上來,一個平常與我沒有交集的店員走來,說我這樣就無法結識任何人了。他想領我去看一看那高高在上的木板,我在人潮裡偷偷逃走了。中學時的L.L.走來,他像山一樣高。他示意想與我握手。我笑著與他一起走。 好像看見你就在角落處與一些人談話,但我沒有看去你的方向。我覺得這就很快樂。然後旁人速度加快了。原來我們要手牽手圍圈歡呼奔跑。C.H.過來抱著我的背包,我才知我仍穿著校服。H.H.也在我的旁邊。我覺得雙腳離地。誰也沒有怨恨誰。就像有甚麼革命成功了。在一切將要煙消雲散的前夕,我們從沒如此快樂。我無法停止尖叫。因為我很快樂。醒來後我喉嚨痛。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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