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,抓著我的頸,她說,妳會怕嗎。許多人都怕。不過妳呢。我說我怕,但我不知道,怕和願意,我不覺得是相同的事。然後她就扭了我的頸,發出很大、很大的聲音。
你說我有病,你說我要小心,這種事情,弄不好。他沒說下去。靜默像沙塵吹過桌面,蒙塵的我倆不知道弄不好會怎麼樣,就是不太好了吧。但你看著我,這個不太好的我,大概沒有甚麼需要補充。你說,你歡喜我生病的方式。
只是這拔河,不會一直是我贏。與那頭黑暗拉扯的甚至不是一道輸掉也不足惜的麻繩,那是我自己的手臂。
那邊有人。那些我從來沒有真的接受過他們離去的事實的人們。其實我甚至想不到我為甚麼要不去,那一邊。
我在這一邊,只有,無邊無際的分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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