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要去的不要留傷害並不如一,我只是覺沒趣。然本來無聊就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殘害。硬要操重話,鑿鑿也旦旦也,是因這一再重覆的情事並不積累而向上運動,它輕浮地被夷平、驅散了。日、夜、日、夜,好像某種紀律與暴力的結合,被某種口號、某個手勢所象徵了、實踐了,它們成了公事,成了標記,成了聯繫。我累了,難道你不明白嗎?人兒,你當然明白。只是你大概比我更有信心打贏這場仗。(歡送爆開的氣球)
張貼留言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