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許就是因為這樣,我才進入了觸覺的世界,離開了視覺的國度。在歴經許多年每天作畫的日子之後,我卻從此不再素描也不再畫畫。我的家人舔我、咬我、親我、拉我,在我身上噴灑各種東西:果汁、尿液、精液和污水。我一遍又一遍的洗手、洗澡、洗那堆積如山的衣服、舖床、換母乳墊、幫孩子洗澡、幫他們擦乾。我反覆的清洗,想把所有東西都清洗乾淨。」《天鵝賊》Elizabeth Kostova
六百頁的書,手感一流。你讀了三分一,讀了一半,讀到三分二,都有某個厚度的紙張,供你撫順。想想,每一片頁邊,都可以割開你的指頭,都是兇殘的草,但它們聚一夥兒時,那麼溫馴柔軟。如士兵在野地集體昏睡。
現在電話能夠上網,到哪裡都能查字典。每天都在學新的字。傑,我過的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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