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始終感激你,在我的海裡出現。陪我在甲板上俯瞰橫屍地上的橙塔火光、等待一場洪水。等待來不及說再見的情人在浪的邊占出各自的前生。陪我假想有天這一切的影院有天會顛倒。上和下。左和右。內和外。就像撕封太濫情的信,而留住零碎。與我一起,一起忍受影院員工的怨懟。多管閒事的拾荒者。被罰留堂的教徒。農村裡的勘探隊。小巷裡自殺的店主。自我厭惡的金魚。這些你都陪我抱過。以你獨有的方式,以我粗濫的手段,每一天都,與我一起。
我曾禱告。但那穿黑衣的日子你不曾在場。你以為我絕不。其實我曾經。你問我,我只能說。那天好冷。倫敦如是。我穿了黑去看個穿白的人。讓世界達到一月。達到那曾經存在的日月,讓我再好好的,與你離間一遍。好讓之後的日子,我獨自聽他人低吟,卻與你一起、與世界對著幹,而因規律傾軋,單因認罪,而從審判的後門遊開;與你一起,我始終感激,我始終得罪了,整個世界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