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11月3日 星期三

夜,就只開一盞燈吧。四步外的人像照,沾不了多少光,都暗,都只剩下輪廓,不再有臉孔。縱然我知道,那個是我。

是那樣的工作性質,叫人夜夜猜你到底有沒有睡。

是那樣的你在等待天空破曉。卻沒有人要載你回家。總有那麼一天,你與世界,逆向而行。然後我就會覺得,我的失眠,都來自你。因為我迷信到以為我和你甚麼也要一起經歷。即使一個在北半球一個在南半球,我們都有相同的配給。來自命運或者有名姓的神。

只因為迷信,我為自己建立過種種儀式。這些儀式,也漸漸成為轉念與執念間的標記。

今天我只建構了這樣的情景,你必定渴了。而溪水在那四方月亮內。你走了一道迴廊,去要了冷的水。不像我,求也得不著。我和你都渴了。在這個處處都是供應的城市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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