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概念,它們不走。有些卻不願停留。強人所難不好。但是,我還是一字一句的,恭敬記下。有一個概念是這樣的,那是一個不斷重覆的場景:有人好端端,告訴我她的目標。然後進了醫院,腳被斬了。出來就死了。
快樂,不快樂。不是那樣的字眼。雖然在外語的置換間,為求流暢,我總沒細心挑詞彙就出口。但那是滿足與否的問題,那天我是如此回答。
只是有一天,我覺得夠了。我多麼想,莊重的,重申這事。與那誇張的疼痛再沒有關係了。而那被放大的傷口又再與忍耐的界限無關了。一切與一切都似乎不再有關了。石頭般,散落一地、獨一無二。我對你感到的倦怠與足夠、你獨攬的一切條目資格,哪裡有關。沒有了。
沒有了。有人噯了,進入了。而我還是那個在回家感到意足心滿的人。我但願你知道。就在這個晚上。
今天上了橋,又下了。就像那曾經紅與藍的橋。橋下仍然有你,為我終止,一切瘋狂的追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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