傑:
對了,我一直想找個,能讓我說壞消息的人。我還不期望能從早餐桌的報紙上鑽個洞哩。我的《Moral Disorder》不在身邊。下次,下次我唸給你聽。
最近都沒甚麼好說的。對了,昨晚讀了《羅絲安娜》。警察小說沒甚麼好猜的。我只是太喜歡猜度了吧。但漸漸的我覺得羅絲安娜多麼的接近。我相信每個讀它的人,都會在心裡塑造她的笑容。還有她赤著身子在床上讀書,不要男人那個樣子。想著那個男人,說,羅絲安娜沒甚麼,只是喜歡看書,也喜歡男人,像一頭母狗。她一個人的時候做甚麼,沒甚麼,只是一個人。她喜歡一個人,她喜歡讀書。還有寫。
那男人,一次只能做一件事。就像維魯沙。他一旦說話,他就不能留下。那晚他告訴羅絲安娜他愛她。她便說,完了。
羅絲安娜越發進入我們的內心,實質上她也越發的遙遠。遠到即使我願意乘船也無法抵達。她離我們很遠了,傑。她還在的時候,我們沒有好好的去懂她呢。你明白嗎。
那天我淋雨了。之後一直都覺得冷。身邊的人都說熱。而我披著我的外套。真好。我買了外套,買了圍巾和披肩。現在可以穿著,不用脫下。展覽也會是冬天的事。真好。冬天從來都不負我,就像你一樣。
你還記得我的阿拉斯加計劃嗎? 那次,美國人叫我不要去。因為到那邊去,我鐵定會給人輪姦一整個冬天那麼久。就是這樣。沒有你,我想我是去不了阿拉斯加的了。就是這樣。
再談吧。祝好。
彤
晚上七時四十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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