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7月18日 星期日





有人在小學舊址那裡,拉著我的髮,一直走。他一邊說要給我工作的機會,一邊罵我,說我這婊子不值人金錢上的資助。我給他拉痛了,嚷著要自己走。他不放。我在街上大叫。天花在很高很高的遠空中。我們不過是玻璃屋裡的兩株自相殘殺的植物。我的眼睛發作了,轉頭就把他同伴的雙手砍掉。

我怕他和他的同伴會來找我。我在工業大樓裡到五樓去,參加一個遊戲。遊戲是這裡的,我要在這個樓層找一顆雞蛋。樓層是個規矩的辦公室。每人自顧自工作。雖然我們每個人都知道他們不過是遊戲的配置和屏障。但可能真的有甚麼工作在營運當中罷。辦公室是一個頭尾相接的環形空間,非常有噩耗的格局,足我在這裡消磨一晚。

我的頭髮那麼長。跳呀跳的一直走。越來越多障礙物加入。有人那般大的象棋,刀子不能砍、手也無法打碎,像大地上的獅子,只能避過。又有不同顏色的運動員面帶一樣的微笑在跑步。也同樣是碰不得的人。只是不那麼可怕。

雞蛋其實在清潔工老伯的額頭裡。我剛到五樓的時候他就嚷頭痛。看,伏線。

只要把他的頭砍道縫就行了。遊戲結束。然後再放回去,給下一個參賽者。這謎底,對誰都不透風聲。


我想把這一切都告訴甚麼人。那晚又有月。我們坐在車子裡。車子浮在運河上。像一尾小舟。我寫了五千字,字限到了。又發不出去。我乾脆就告訴我旁邊的人。別人說,之後也有去玩那遊戲。還遇上給我砍了手臂的那人。那人的手臂還沒長回來。但他變得比以往更強悍。只是再也沒法畫畫了。我嗯一聲應著,在倒後鏡好像看見一個人影行在水面上。我怕,怕是要來找我的人。我把車往前駛,但在水中它舉步維艱。而後面那人,逼近了。










沒有留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