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常用的一個詞是「代替」。誰代替誰那般。但其實,我沒有遇過誰能夠真正代替誰。代替的觀念否定了哀悼。因為代替本身否定了個體的獨特性。若一個人不能無二,那末我們無法達成真正的哀悼。沒有真正的哀悼,鬼魂懸在大氣裡,茫無所依。我認識的人當中,有些許絕無僅有,又有些許乏善可陳,但他們都是無法取替的。只有一個情況,我們能以人替人,那就是我們把個體的功能性抽取出來,把一個人當成一個軟件一顆零件,獨立使用、消耗,與其自身的哀樂與命途分隔開來,我們可以談及置換。
必然如此,這就是彬彬的界線。
於是我對她說,若一個地方,令妳覺得,妳是個能被代替的人,如果一個地方給你錢,叫妳相信自己是個這樣的人,走吧。妳終會找到一個地方,會有人跟妳講:天上地下,只有妳一人。無論何時何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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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ow's about christ die in replace of us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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