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5月31日 星期一

我高興







你穿了件黑白條紋衣服來。你在昌運那間麥當勞換衣服給人瞧見了。別人早早告訴我,你會來。

我在馬路接你。我們一起走。我要領你去哪裡。

我但覺你,好高好高。我昂首,脖子只覺痛。但無法不看你。我對你說,你今天好美。你問我,難道我就只有今天是美的嗎。我說不是。你總是這麼美的。

而我但覺你真的好美好美。美到我其實可以向你予取予求。我問我是否可以挽著你走。你就把手肘伸過來。我把我的手肘扣著你的。你太高。我的手,又好痛。但我高興。

我問,你是不是仍然想要孩子。我說我現在想要一對攣生兒子。你說你就有攣子的基因。我立時停下來把手按著你的臉龐,說:你才沒有,你和你哥不是攣生的。我倆笑開了。我好像揭穿了你平地說了個謊那般高興。但你又是不會說謊的。於是我也為你高興。就這樣。我的手在你臉上,腳就好像離地了,因為你太高。就這樣。

我們走到教會。我們原來要去的地方好像不是教會。但可以。甚麼都可以。我倆分別坐在自已的性別堆中。我看到地上滿是你為我準備的禮,我欠了你。是的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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