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義無反顧與我把時光消磨的人
昨天別人問我,結婚時會不會穿婚紗,結了婚會不會立即生小孩之類的問題。我全都不知道。身邊的人搶閘替我回答了。有代言人真好。答對了圖個方便,答錯了不干我事。
然後回家的路上我在想,這些我都沒有想過。我光是想著如何能夠與人喫一頓飯都用了兩年。當所有通訊的科技都失效和遭受拒絶。當所有見面的場所都是禁忌。出遊示威更加是妄想。一個碰觸耗上數個月。一通電話我走了幾個地鐵站。上款和下款的距離長跑一場。問我這些,就好像在貧民區抓個小朋友問他讀大學想主修甚麼科目。太難了其實我不知道那是甚麼。太難了雖然連這些我都不用再去考量。
回家的路上想著這些,感到悲從中來。但這不過是種修辭。我甚至不知道那悲傷其實是甚麼。也不知道悲從中來的那個中,與我自己,距離究竟有多麼遙遠。身體無非一頭兩意三心四肢五臟六腑。但那個悲傷所在的所謂中,究竟是哪裡。它其實是不是一個在我以外的中央,來分發給我碎片,著我別停止玩味。
已經覺得四周很黑。於是唯有拿起書,繼續解謎。如果生活裡的事,都像本格派的推理小說一樣,能有個答案,多麼好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