傑:
楬色與複色之間,只是混淆了兩種語言遊戲。有天能了然於胸,就不會再有甚麼委屈,不會再有甚麼不順遂。
在街上突然想聽首很老的流行曲。說老也不是很老。屬於中年危機那種歌。但手頭上沒有甚麼東西可以放歌。回到家,一連的聽。但已不是今早的心情。但不要緊。我已學會了怎樣撫慰那個已經缺席的自己。
到銅鑼灣乘小巴回家。我喜歡長途的,少乘客的車。這幾天都沒怎麼睡。在車上睡了。睡到大學。醒來之後。第一個浮現的形象就是你。我在想,我如何再找一個,像你一樣,又臉尖,又輕浮的人。
這樣的人在世上大概多不勝數啊。只是我現在雙腳都麻了,哪都去不成。而且找著了。我也會逃。直到一天真的能閱遍這樣的人。我會發現我具備哀悼的要素——你始終是獨一無二的。
囫圇。我今天覺得這兩個字好美。
祝好
彤
現在是晚上九時三十二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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