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2月20日 星期六

傑﹐然而那是甚麼呢。我的逗號在轉化。我的瀟脫在遅疑。但因何。但求誰。經我手的機密儀器都一一毀壞了。我卻執迷的相信零件有脾性。無法阻止別人在我背後暗自成為受害者。我自己覺得沒需要辯清的一切﹐別人卻﹐急著下定論。

大家都在急切的﹐渴望定論。但傑﹐我看著那些﹐塵埃落定的生命﹐我感到那麼哀傷。

但我能跑去跟他們說嘛。說﹐你們無非尋求如此的終結。

說﹐而我覺得多麼哀傷。

傑﹐但我又清楚﹐這些我都只能跟你說。與你的遙遠無關。我確定。只與你有關。無論你遙遠還是接近。無論你健壯抑或沉睡。我都確定你能明白。

甚麼都沒有用。我捨不得寒流。我但願﹐寒冷。讓我裹在層層疊疊的衣褶間﹐消失不見。然後親手劃花﹐雪白的書頁。


現在是二月二十一日凌晨
五十四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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