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解一個故事,非得等它寫出來之後,等促使作者寫它的狀況消失之後。尤其在書中他的過去,他的身體,你的面孔,你的嗓音變了樣兒之後,它變得無法挽回、不可避免之後,我還想說:它游離於書之外,被遠遠帶走,與它的作者分開,作者永遠失去它之後。
---M.D. 《楊.安德烈亞.斯泰奈》
七十歲的時候,她所書寫的眼淚,暗地,和愛情,已經永遠失去,被遠遠帶走,但你知道有些東西不是這麼就離去。
七十歲。一個可以活著也可以死去的年紀。究竟要到甚麼時候,我們才可以書寫那段「事關一場愛情」的沉默難忍。
不寫您全名全姓,我怎麼得到拯救。怎麼得到。
2008年2月13日 星期三
2007年8月24日 星期五
茫茫黑夜漫遊
本來對青春磋跎內心已深自愧恨﹐不敢在眾人面前承認﹐因為虛度青春已使我未老先衰了。提起往事﹐不堪回首﹐早年是麼荒唐﹐那麼欺人﹐那麼輕信﹐恨不得立刻結束青春﹐讓青春擺脫你、超越你﹐看著青春離開、遠去﹐觀察青春的種種虛浮﹐體驗茫然若失的感受﹐重溫青春舊事而後跟青春一起消逝。這樣就能確信青春真的消逝了﹐自己也安心地、悄悄地過渡到另一個時期﹐以便真切地看待人與事。
(第二十五章)
羅班松眼皮化膿的那幾周﹐對於他的眼睛與未來﹐我可以用假話搪塞他。時而推說窗戶關著﹐其實敞開著﹐時而推說外面天色陰暗﹐其實明亮得很。一天﹐他趁我轉過身去的時候﹐自己摸到窗口﹐決心弄個明白。我沒來得及止住他﹐他自個兒把蒙眼布帶從眼睛上摘下來。他猶豫許久﹐摸摸右邊的窗戶梃子﹐再摸摸左邊的窗戶梃子﹐起先他不肯相信﹐後來不得不面對現實﹐不承認不行了。他對著我的背高聲喊道--
「巴達繆! 巴達繆! 開著呢! 窗戶開著呢! 聽見了嗎?」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他﹐站著發愣。他把雙臂伸向窗外清冽的空間﹐當然甚麼也看不見﹐只感覺到了空氣。他把雙臂盡可能遠地伸出去﹐彷彿想碰到黑暗的盡頭。他怎麼也不肯相信一切變成了黑暗。我把他推扶到床上﹐盡力勸慰他﹐但他不再信我的話﹐不禁潸潸淚下。他已經是窮途末路﹐對他說甚麼都不管用。當你走投無路的時候﹐一時間你會感到特別的孤獨﹐有山窮水盡之感。憂傷﹐你的憂傷﹐你自己感覺不出來了。那麼就應當乘機後退﹐退到老百姓中間來﹐退到隨便甚麼人中間來。在這種時候﹐人的要求很低﹐因為痛哭一場之後必須回到起點﹐和普通人待在一起。
...
他痛苦得難以忍受的時候﹐便對我說:「我要自殺!」之後﹐他竭盡全力把痛苦打消一點﹐如同吃力地推動一個重物﹐這個無用的重物擋著他的去路﹐他沒有人可以訴說﹐痛苦委實太大太多。這種痛苦﹐他不能用語言解釋﹐因為超過了他所受的教育。
(第二十九章)
I don't feel like typing.
(第二十五章)
羅班松眼皮化膿的那幾周﹐對於他的眼睛與未來﹐我可以用假話搪塞他。時而推說窗戶關著﹐其實敞開著﹐時而推說外面天色陰暗﹐其實明亮得很。一天﹐他趁我轉過身去的時候﹐自己摸到窗口﹐決心弄個明白。我沒來得及止住他﹐他自個兒把蒙眼布帶從眼睛上摘下來。他猶豫許久﹐摸摸右邊的窗戶梃子﹐再摸摸左邊的窗戶梃子﹐起先他不肯相信﹐後來不得不面對現實﹐不承認不行了。他對著我的背高聲喊道--
「巴達繆! 巴達繆! 開著呢! 窗戶開著呢! 聽見了嗎?」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他﹐站著發愣。他把雙臂伸向窗外清冽的空間﹐當然甚麼也看不見﹐只感覺到了空氣。他把雙臂盡可能遠地伸出去﹐彷彿想碰到黑暗的盡頭。他怎麼也不肯相信一切變成了黑暗。我把他推扶到床上﹐盡力勸慰他﹐但他不再信我的話﹐不禁潸潸淚下。他已經是窮途末路﹐對他說甚麼都不管用。當你走投無路的時候﹐一時間你會感到特別的孤獨﹐有山窮水盡之感。憂傷﹐你的憂傷﹐你自己感覺不出來了。那麼就應當乘機後退﹐退到老百姓中間來﹐退到隨便甚麼人中間來。在這種時候﹐人的要求很低﹐因為痛哭一場之後必須回到起點﹐和普通人待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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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痛苦得難以忍受的時候﹐便對我說:「我要自殺!」之後﹐他竭盡全力把痛苦打消一點﹐如同吃力地推動一個重物﹐這個無用的重物擋著他的去路﹐他沒有人可以訴說﹐痛苦委實太大太多。這種痛苦﹐他不能用語言解釋﹐因為超過了他所受的教育。
(第二十九章)
I don't feel like typing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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