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4月19日 星期三










暗夜小巴像搖骰,我們每個橫切面都刻了字,不知我們在終站會變成甚麼。或者是上帝,或者是狗。或者倒轉的日歷。紙張一天一天倒著依附,雨中有人望過來問:為甚麼不可以?聽到問題的人,心裡又虛又慌,因為撇除了時日的制裁,也沒有多麼費力。耗費也是不足夠的。如果真的有努力過的話,根本不會站在這裡。喂,他其實一早已經不在了,你轉換千萬個說法,都是一樣。你繼續說下去,只不過因為你有說的欲望。我說不是的,如果我真的有那種欲望,連你也不會站在這裡。我的欲求只有一個,就是搞清楚它是甚麼。我進入房間是為了讓它告訴我。告訴我,站在橋上的那個人,究竟是誰。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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