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3月24日 星期一
我們一夥人來到小鎮。在長飯桌上他們介紹,她是第二次來了,歡迎回來。飯桌端有個女人,是這裡的老大。她在晚飯期間,召我們,一個接一個的羞辱。我們被打,被罵,被嘲笑,有時甚至有性命危險。我已忘記,那些細節。
到我的時候,我就站在所有人面前。我無法忍受下去。我於是把她抓起。她像個沒有內臟的破娃一般輕。我把她的頭敲向地面。她的頭又很實在很有重量。聲音好大。我把她的頭敲了兩回。舉起她,再把她往地上摔。我就那樣頭也不回的離開禮堂。待其他人去檢查傷勢罷。我知道她是要沒命,他們會來抓我。
市面一片狼藉,廣場上有槍戰、有互毆、有運動比賽。卷進隨便哪一個都不是好主意,但我要繼續前進。我心愛的人在鎮裡。他也要離開。他也犯了罪。害了折磨我們的人。絕不是私奔。我們會在遠處分道揚鑣。
我們帶了一個箱子,一筒牛奶。放在車子裡。期間那人也回到小鎮,我與他互通訊息。我們時而在酒吧時而在講座時而在街道,但總是錯過對方。我的所謂愛人有張修復了的畫,彩色的抽象畫,由某個著名武打明星所繪畫。他說離開前要把這畫送到博物館去,交給一個叫蘇絲的女人。畫交好了,那時有陽光。然後我們動作要快。
回到我們的車子處,已經圍了一大堆警察。整個世界照得紅與藍一片混沌。他們各自拿著不同的刑具等候我們。有棍子也有槍枝,個個表情志得意滿。在小鎮裡回頭,在小鎮裡躲藏,我們知道沒有用。下場都是一樣。我告訴我那暫替的愛人,我很害怕。
他就那樣抓著我的手,向我們的車子跑去,反正結果都是一樣。我們一路跑一路死亡,但同時也忘了自己在跑,忘了自己正在死亡。
期間我只依稀記得,一堆沒收拾好的行李,難以上鎖的房間,半夜騎上登山䌫車,忘記餵食的老鼠,還有,與你一起離開的約定,和那坐在十二個籠子上遊街的記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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