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多必失,然而我,不言不語,也像血漏一樣,無法制止。恐懼的、失去了的、那些恐懼會失去的,全部全部都已經來臨了很久很久。那恐懼在等待著我的接待,那失去了的在等待我的等待。它們比我有耐性,一直坐在候診室,看那本已經被翻得爛透的雜誌。當我今天打開門,我看見,我的恐懼和失去,竟已長了年歲,竟已變得世故,茫茫無語。我推說再等我一會,我說我的室內,還有植物在渴,還有書頁要割,我說我的室內有一整個世界在等我,我要先去一一回應。我要先獲得我的權能,先去征服那個自製的版圖,先去學天使的方言,然後有天,我會靜靜和你們終老。但不是今天。現在我還是以為,時間會因你們的苦候,變得綿長悠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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