傑,自從我停了專欄、拒用面書,我重新寫了好多的字。那種寫給你和我看的字。不能逐一鍵入博客,於所有人都無益的那種,在抽屜睡死的字。我看著別的寫字人,簡述或詳述他們自己,都是同一句話:「我們無法被述說。」很是喧嘩。我最近只讀英文書。我漸漸覺得我忘記了許多的詞語。詞語也忘記了我。然而在相互的遺忘裡,我們直抵核心。它不銳利,那只不過是,它其實根本很簡單和淺薄。就是我想走向你、而我現實裡正進退失據於你已經不是你的這個沉悶命題當中。於是一切的述說都無意義,無意義得只有潮濕的抽屜許誓,讓我增加你的濕重遅緩,免於月異間你被時間的洪荒,指名道姓的予以污瀆。
傑,我也很努力的把我那些拍得非常無趣的照片分類,期望遙遠的將來有一個虔誠的考古人員,在我平凡的視角裡,會發現一點意義。我願意用我的時間,幫助他,把東西歸類放好。我就可以躍下深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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