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9月2日 星期日







這樣的情境,我不介意,再草擬千萬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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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巴士站看見我正在上學的同學,他們問我:妳呢,妳不去?

我說,我好幾個月沒有上學了,你們知道的。

他們問我去向,我只聳聳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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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我搭上旅遊巴,來到一個說故事的村落。我的行李沉重。你走在我的後面。我聽見你的聲音對我說話。我沒回話。我的友人問我:為甚麼。他都已經跟妳說話。

我們坐下聽楬色皮膚的族人說故事。你坐在我的若干排後。我一直在找你,即使我沒回你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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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,你的女孩走掉了,你去追她。我也就去追你。你沒離開我的地平線,不過你差點就把她逮住了。雖然你最後沒有。你很苦惱。我想起同性戀摯友的話來:你追他他追她,沒有人追著你,這裡沒你的事。沒人是你的唯一。

你就跳進水池裡。一直潛游到到岸。我在這一邊喊你,你還好嘛。

你沒搭理我。但這些年來我已適應這種如同投石和掌摑的,對話。

我往水池走去,於我它何其遙遠。水池變得波濤洶湧,你不見了。一堆鯨魚在游來游去。頭部很大,像搥子一樣的頭。

水褪去,剩一頭鯨魚和牠的指導員。大概要介紹些甚麼,人頭湧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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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大概玩了一些遊戲還是甚麼。我與你說話,我和你都有笑。

我們像獸一樣,嘶咬,翻滾。你快要把我勒死。那當兒我知道,我終成綠色的獸,我們再度是摯友。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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