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2月20日 星期一








我一直觀看,教導自己欲望。我想去欲望的,我能夠去欲望的,我無法去欲望的。無論那是多麼無理,激烈甚至乎恐怖,我都一一對我自己,裝作陌路的途人,對耳喃喃,妳也可以的。

於是乎,我再也不能告訴你別人如何欲望他們的欲望。因為那全都成了我的欲望。

我的欲望。我望眼欲穿。不能成眠。我以為一個人在夜裡走向一個人,抓住他,侵入他,攪動他,走向最黑最黑的地方,只不過因為再也不能抵著身子裡的蟲,游進脈裡根裡一直蠕動。我以為二人如此,即是很親了。

然後甚麼都不剩。留下一人偶爾憶記,另一人被逼著憶記餘生。一櫃子的寶麗萊。都編好了日子,日日都是好日和末日。每一日都有人,如此來到盡頭。我卻不願與你一起看這樣的風景。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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