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11月19日 星期六






連續,三

中學時教美術的老師在課堂裡上哲學,中文系的女生從座椅站起,指責她。她教的其實是歷史。

我穿著一條波點裙。當時冬天。樓下有警察。我遇見通常店舖裡都不說話的人。我逃開了,說我要上洗手間換個衣服。沿途經過餐廳那般的建築,頭頂上有許多魚的招牌。我才發現自己在西班牙。路過圖書館,我把一堆兒童書放進口袋。碰見許久沒談話的人,他很怕我。他說,她在不遠處。暗示我該過去與她談話。我只和她擦身而過就走了。我不知道談甚麼好。

我上樓梯,看見我一個淫蕩的朋友在與人聊天。我不知道哪裡有點痛。到頂,一群男子擠在房間裡換衣服。我們好像正要前往海灘。我看見地上有許多垃圾,便蹲下執拾。兩個女子,一個極矮,一個極肥,拍打我的頭,說我不該在這裡,這裡沒有人歡迎我。說他們一早有計劃要追求一個叫麗麗的女子,我在阻住地球轉。我覺得委屈,但心裡也認同她們的說法,或者我真不該在這裡。房間有水湧進來,變成海。我繼續的執垃圾。我看見你把垃圾都堆過來。你用仇視的目光看我。我就低了頭,比任何時候都更低更低。

我走到另一個房間,就是小時候那個只有畫板和顏料的小房間。我在洗手盤嘔吐。我覺得這裡真好。




後來我再回去,你見著我就坐開。但你回頭去替我多拿了一本聖經。





後來,別人告訴我你有病。病的不輕。我追問病情。你的朋友統統變得沉默。我爬上山坡就到了以色列,再上就是嘉道理農場。我卻從來沒有遇過你。我覺得很難接受。走進火車,一車的人作萬聖節打扮。我覺得恐怖。但至少他們的臉上沒有拒絕的痕跡。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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