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就覺得冷。拿些甚麼披著。一次又一次的,討好我的,看不起我的,我都看到。有時不作聲,有時想著對方是明明是好人,不會的。但一次又一次,我認輸了。世上明明就沒有義人。只有你淺藍色的身,夜夜路過。我沒去追。如某頭神聖的獸。我不配知道太多。沒人描述你,沒人傳頌你。這世間只空空把你彰顯,我願意這明明是崇高。某個只懂走路的上帝。升降機像個開裂的子宮在滴水,你已遠去,我去踫你的女人的膝蓋。她的臉給孩童劃花。我從二樓抵達地面就是朝聖。你在某處,拍著皮球,我在這裡,請差譴我。我冷,白色的紙盒內一雙新的皮鞋,黑髮的男人給我的,我選擇只記得這些。白天的信心,到黄昏便已耗盡。夜晚就是懷疑。我穿越許多白色的房間,我穿著高跟鞋在跑。在廢置的草坪給聚光燈照著。深被羞辱,我唯有去買書。
我去買書,我自嘲著我每一次的粗心,在別人眼裡,看來如此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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