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3月7日 星期一







我其實沒有一聽到你結了婚,就嘲笑你的婚姻,說它昏沉暗淡,我也沒有甫聽見你有了個手牽手面貼面的愛侶,就道你是個香港出土的本地牌。所以,當你忘記,其他的形式,我竟為自己感到高興。

我還記得神父與修女,牧師與預備聖餐的童工,我還記得他們路過得何其靜默,我選擇記取,我的時間單位。因為那是你親手為我量度的。

我還記得今天有過下午,世界仍未結束,我在巴士上看見下課的男學生,他穿校服像穿了一個輩子,他路過午後的陽光,天氣報告盛大的背叛,但我們並沒控告,合意時即使錯了,我們不曾控告,因為天氣不似人會哀哭低鳴,供你踏踐。男學生走過這可恥的好天氣。他的影好美。我從沒見過醜陋的剪影。這是造物的奇事,我倆的禱告裡卻從沒提及。

這地發生了可怖的事:八十年代結束了。

我仍然是這句:不要救拯,給我力量,給我力量,給我力量。

好讓我的力量如何,我的日子也必如何。








1 則留言:

匿名 提到...

lord loves you deep my fri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