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ption該是給觀眾閱讀,而不是給我朗讀的。我雖然厭恨別人說我文藝,但我骨子裡還是有許多想法不容口語染指的。就當我表達能力差勁吧。我以為我的畫,明目張膽到令人臉紅,又淺薄到招讀書人吐口水。但別人仍認為,不夠清楚啊,妳講講它嘛。
它們都走了。它們就是它們,我甚至不需徵用個擬人的她或他。它們走了。現在在黑暗無人的地方。大概將來黑暗的日子也必多。我不再有它們,它們也不再有我了。
那天連日沒睡。終於回家,企圖睡好。但一直不能睡好。多夢如常。遺忘不常,但始終不甚驚奇。醒來覺得無處可去,明明有想看到不得了的電影,我都是回到了火炭。畫新的畫。一些還未有地方展出的畫。但我高興我可以假想和它們到老。有人說,做個展,東西都送走了,好空好空,就趕緊畫點甚麼給自己。但,走的是走了,新的廝守,不一樣的。正如那許許多多斷情絕義的標點,正如即使是那樣的標題,別人都要逼我自己親口讀出來了,逼我讀《再也不會如此了》《他們告訴我你不會回來了》《我們鑑定死於意外》,種種,多麼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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