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11月19日 星期五








首先,買戲票,抄寫時間表,怎麼都不會厭。其次,買別人國家的圖書館舊書,便覺無以為報。 / 把布朗肖的文章印出來讀。真不知如何才能寫得一手那樣痴線的字。散字斷句,統統好看。連不迭的劃底線,我像個卑躬屈膝的電線工。 / 或者你真如眾人所說是個不打折扣的兔恿子。那就讓我送你不同顏色的花。讓大家都認得你。

那天被許多尖銳的問句搞得暈頭轉向。夜深朋友就寄來當天的照片。我在大排檔的邊緣。油漆厚重的綠色閘門邊。閘門吊著死了三天的蟑螂。後面的公園有站著打咭牌的男人、在長椅上睡著的男人。還有漂亮的亞洲女人,反覆的路過。照片來由一部過了氣的數碼相機。我的臉色沒有更差。只是我也慶幸那天我白白揹了相機卻不曾按下快門。因為那天明明是金色的,而斷不是蒼白的。

金色的。那人說,妳受過的苦,大家都羨慕著。因為別人要花錢買藥才能得到妳的體驗來。啊,是嗎。其實也不算苦。我想要的鞋,還有碼呢。那便足夠了。



二零一零、十一、二十、凌晨三時九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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