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11月11日 星期四








為你開個文件夾吧。讓那些小小的郵件,像藍色的波子,在木箱內滾動,像在草地上打滾的爛小孩。

太多書了,就為我讀一段。不是黑色的文字,為我讀白色的行距。為我朗讀離間,與及河床。就當為我。張開口,讓微塵降在你舌上,和水吞下。

前不久才見過的,年來沒見過的,都問我,妳最近怎麼樣。答案沒有三個。大概只有,我最近
1)在家畫畫。
2)在火炭畫畫。

並不如米勒筆下的友人,要出門探看天使是否安好。但我畫畫同樣是因為不想把你當作等我回家的人。只是你也大概沒有與我一同前往任何的城邦。我們連一起坐著讀地圖的職份都沒有了。若我真把許過的願當意象——我們的風景何以變成坑紋滿佈的版圖。

也大概有人向我述說凌亂、描繪動蕩。一如舟上的日記。我們攤手:意味無所有、無所予,也全屬於你。都明白,就這樣,都一個樣。只是景物有些不同,並日出日落的時間。

報時的木鳥在哪裡。是否不曾有過。量度你與我之間,那尺已不夠長。就那樣躺在路上,像荒廢的路軌。我站在這裡,像跳軌不遂的流浪漢。你站在那裡,像個鐵道員,在錯誤的車站當班,已不知軼散何方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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