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eath on the Installment Plan

涼了，我造夢我的左腳好痛好痛。然後打開衣櫃，說，我忘記我的校服是甚麼模樣。但我要上學。我很徬徨。我睡倒了。醒來時在內地的一間診所。他們用G字鉗壓住我的腳。時鐘上顯示是十一時，我說我要去上學。父親出現，說，就請假一天吧。我跪在地上就哭喊了，說，今天是星期一，你知道不知道。我要見我想見的人。我用紗布包好自己的腳，立即想回家拿校服，但火車站一部售票機都沒有。只有遊戲機，然後我面前掠過一群中學女生，她們穿著我校的校服，我才記得自己的校服是甚麼模樣。但一切都已太遅了。就這樣。

涼了，起來，昨夜那一湖水，都無影踪，我覺得好好。

只是不要再起來了。其實我也是會傷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