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9月12日 星期日

"it's getting worse."









只是其實我也是有感覺的。曾經言之鑿鑿的那些,或者當時便給人迎面指正,又或者沒有。換來別人對我盲目的信奉。只是我也是太慢才知道自己的感受是如此這般。但都是遅了。我是說,那些人,即使仍然在附近打轉、仍然偶爾聚聚,我也不過喋喋不休打混過去。為的是別的甚麼都絕口不提。但其實我又怕甚麼。反正沒有人會問甚麼的。正確點、苛刻點說的話,我覺得是沒有人懂得問正確的問題才是真的。回答問題是我的志趣和執迷。其實問對了,我又怎麼會不予理睬。

寄失信件是令人太難過的事。

有時我晦氣。說些令人頂難堪的話。但其實,經一股怨氣浸染過的,種種一切,我卻竟發覺比甚麼都真確。例如我有時在街上,狼籍、不堪。心裡覺得,我這就去了,你也不會怎麼樣。而這是氣話麼,是你會以「別這樣」來打圓場的胡言嗎。不是呢。這大概是點明了我倆之間的真相罷。假如世間,「我倆」一詞,仍舊適用、未被淘汰,我把這詞強加於我倆身上,不是就先有了我倆我才按的下去嗎。難道你以為我就單憑言詞論據來塑造我倆嗎。那你就大概真的低估了這些年我在這事上投放的心了。

打開電腦,都是憤怒。沒有其他。大概轉折過的心意,別人無論如何都會發現皺摺?我只不過希望形狀完好。不被你嫌棄。自不過百體中有尚有帶罪的肢體,我把它修去了。但你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接受了,這個我。




沒事的。香港畢竟沒有合心的河流。也不能持槍。





就算有。又如何。我不會有事的。你也是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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