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9月29日 星期三

她那陰,是道窄門








無法停止看送了回來的畫。朋友和我一起看。看了一個下午。他問我,是因為仍然耿耿於懷,還是覺得她太美,所以看。我真的沒有想過這問題。只是我有事沒事都去和她對著坐,看。我現在覺得,不是一邊畫一邊投放進去的,那些所謂的感情。說感情好像太浪漫,胃酸都在增生了。其實只是些代謝物。無可,也無不可。它只是要有個位。因為它在。它一直打量著我筆下的規劃,它一直心不在焉的參與著。到有一天,樓宇建好了,裝裱完好了,在凝望之間,它定了心,它覺得那是一個可供存活的國度,無論那裡面包含的是悔恨還是甚麼。它決定,走進去,不再回來。但它離開了我,我心裡不會有甚麼進駐它的位。它留下一個切割得銳利的影兒,誰也不能把它吞佔。

就是這樣,掏空。然後心裡有許多可供再創造的空白。影的邊,就是刃口,可讓人跳舞。和進行無保留的拷問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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